走就走的,我还没有替家父感谢恩人一番呐!大哥可不能就此离开,今日我的婆娘给我生了儿子,大哥又给起了名字,咱们正当好好庆祝才是啊!
陈政是再三要走,蒙武是一再挽留,急得陈政是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
最让陈政忧虑的是,刚才空车离开函谷关的两个门客万一杀个回马枪,伸手找这位蒙武要人,那该如何是好!没准儿还要因为自己连累了人家。
蒙武安排陈政吃过早饭,便要带着陈政参观一下函谷关。
吕大哥,这函谷关的城门你可登过?
陈政想了想,自从穿越过来,这已经是第四次途经此地了。唉!真是时光如梭啊!
“来过几次,都是匆忙经过。”
“大哥既然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肯定没有登上过城门。我也是刚来不久,正好带大哥一起参观参观。”
陈政听了差点儿笑出来,听蒙武的山东口音,简直跟来也匆匆、去也冲冲别无二致!
蒙武拉着陈政登上了函谷关的城楼,一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只见那城墙甚是高大,北面是山,南面的城墙内是一片低矮的房子。
陈政站在函谷关的最高处向东方举目眺望,仿佛看到了东方六国巍峨的宫殿,耳畔又似乎传来了撼天动地的喊杀声。
再过三十多年,东方六国宫殿里的丝竹编钟之声将会嘎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伟大而又短暂的大一统时代。
在汉民族的血液里,流淌着大一统的民族基因,华夏民族,炎黄子孙,即使是兵戈相见,也是要汇聚成不可分割的大家庭。这个民族从不侵略他人,反而在被侵略中
第六十六章 何为天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