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郑安平的丑恶嘴脸,陈政只是轻笑了一下,如果与这种低级的人纠缠甚至厮打在一起,那就成了狗先咬人、人再咬狗了。
陈政刚要向范睢拱手告辞,李牧突然出现在了郑安平面前,指着这位秦国将军喝道:“是男人的就站起来,滚到你的座位上去。”
郑安平一脸轻蔑道:“知,知道这是啥,啥地方不?你敢动,动我,还反了你,你了。不服是,是不?爷爷我,我就喜欢你看,看不惯我,又灭,灭不了我的样,样子。”
“你小子不站起来是不是?”
“我不,不是不站,站起来,我是站,站不起来,来了,你能咋,咋地?”
李牧上前一手抓住郑安平的衣领子将其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噼里啪啦”给了郑安平十几个大嘴巴子。
郑安平被打得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定了定神后,便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起来。
李牧反手抓住郑安平的后脖领子,像提溜着一只死鸡一般走到会客厅门口的位置,一甩手间,手里的死鸡不见了踪影。
范睢朝王翦使了个眼色,王翦点了下头,不做声的走了出去。
李牧拍着双手走了回来,看着陈政一笑道:“这厮就是大哥说的占别人座位还不起身之人?若不是在这秦国相府,兄弟我便宰了这小子,这种人活在世上只能是个祸害!”
黄歇鼓起掌来:“哈哈!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像吕老弟这般儒雅之人,自不必与此等人计较,免得伤了体面。不过,这位李牧兄弟却是降服此等作死之人的神
第九十八章 所谓好酒(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