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
年大叔又老了一头，甚至花白头发都已经清晰可见，他看着杨成，小声嘀咕道：“嗯？国人，来支持皇家马德里的。”
“哈哈哈！”杨成笑着，接过递给他的黑啤，手动作停了一下，问道：“大叔，今天我们不是朋友了，这酒肯定不能免费，打个折总行吧？”
“不行，你……”老板刚说到一半，他反应过来了：“啊！我见过你，那年沙尔克踢巴塞罗那，对吧？你是来看周天成的。”
杨成笑着点头。
老板却是冷哼一声：“别想骗我，年轻人，虽然你看我老了，但是脑子还好用着呢！今天这酒，免费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承认我们能赢，而且等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坐到皇马阵营里去。这酒算是我请你的。”
杨成摊了摊手：“老板，这么有信心么？可我记得前几个赛季是谁被淘汰了？”
老板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喝完这一杯滚蛋吧，否则你一会儿恐怕很难走出去。年轻人，不要太自以为是，现在的皇马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杨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顺手掏了五十欧元放到吧台：“这一点我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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