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过谷公公,让他留意沐王府和玉仙郡主的动向,是他派人通知我的。”
李实的解释合情合理,可是在听完之后,方云杰和成敬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而成敬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有意思。”方云杰冷笑一声,阴阴的说道:“谷富康乃是东厂之人,他收到消息不按照规矩上报督公,反而通知李大人。看样子,李大人的手已经伸到我们东厂里来了。”
谷富康是东厂派往云南的镇守太监,成敬身为东厂督公,谷富康有情报不上报给成敬这个顶头上司,反而给李实送信,这可是官场大忌。
东厂的职责是监察百官,捉拿朝廷叛逆。可如今地方上的镇守太监却和李实的文官串通一气,真要追究下来,李实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听到这话,李实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他赶紧叫道:“公公千万不要误会,下官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插手东厂的事。下官本以为公公已经得到了消息,实在没有想到,谷富康这敢死奴才居然这么不懂规矩。”
“胡说。如果李大人以为督公已经得到消息了,那干嘛还要跑过来报信?”
方云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他毫不留情的踩上一脚,把李实逼入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