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个新认识的同伴特纳向他打招呼:“你不给家人发个电报?”
陈跃飞摇摇头:“下来再说。”
多年的军旅生涯,他已经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而且,家人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更不知道这里是他心中的圣地。
为了这一天,他放弃了常驻南非,而是跟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救援队在非洲大陆上奔波。
特纳很喜欢这个爽快开朗的华人青年:“陈,我去过长城,去过兵马俑,你和我见过的那些人不一样。”
陈跃飞知道特纳说的不一样是指气质不一样,国人多数内敛,轻易不会对陌生人敞开,他看起来更像在国外长大的,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我家从祖父那一辈起就在华人街生活,我在哥伦比亚读的医学。”
离家十年,他的言行举止已经跟三代侨居国外的人别无二致,还真的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医学院取得了毕业文凭。
他现在的身份是具有独立行医资格的外科医生乔治陈。
特纳微笑着伸出手:“我在麻省理工学院。”
陈跃飞伸手握了一下:“久仰!”
特纳惊讶地看着陈跃飞的手:“你的手怎么……”
手指皮肤不像外科医生应有的细腻,而是粗糙,手掌指腹多处有黄色的茧子。
陈跃飞淡淡的解释:“刚结束在肯尼亚的救援,我们除了当医生,还要拿枪。”
再也没有比非洲大陆小国家的战乱还要乱的地方了,民间武装太多,虽说救援组织有特殊标识,根据公约属于中立,但也免不了乱战时的流弹,必须人人学会自保。
番外三:前世之雪中飞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