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血,然后将那针管换掉,给她重新输上液。
&;&;“秦越寒,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妻子,你怎可这样折磨她?”慕时年眸色深深地看着孟夕然苍白的脸庞,心底钝钝地痛了起来,他知道她过得很不开心,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已经成为了被人的妻子,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做关心她的事。
&;&;“慕少知道她是我的妻子就好,本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秦越寒剑眉冷蹙,冷眸微眯危险地看着慕时年,“对了慕少,你欠我的债,她在我身边,可是还远远没有还清呢。”
&;&;“其实当年……”慕时年开口,那些话就快要脱口而出的时候,被孟夕然生生打断,“时年!”
&;&;“时年,我累了,想要睡一会儿,你出去吧。”她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只有她知道,刚刚她有多怕慕时年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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