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垂下了脑袋，光秃秃的脑袋，就算在光照下也无比黯淡无光。
在穆浩的示意下，程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数告知了戴所长。戴所长听罢，表示一定会如实处理此事。
至于穆浩非法进入江州市第二械武学校的事情？戴所长和七绪其实就是去刘主任那里替他办理的许可证。没想到，如今这个许可证，恰恰成为了穆浩合理进入、替程烨打抱不平的有利护身符。
最后，程烨还是办理了退学手续，这是他和穆浩商议之后得出来的结果。
因为程烨的身上有秘密，穆浩推测，程烨应该是一个可以修炼的人。这样一个人，在解开身上的奥秘之前，留在江州市第二械武学校，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正如刘主任所说，江州市第二械武学校的确容不下程烨，只不过这一种容不下，早已不是他口中的那个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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