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岑萌萌不在,桌上也不见特百惠的踪迹。要知道,岑萌萌每天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杯子里灌满满一杯热水,然后双手抱住杯子发呆,时而用脸蹭蹭杯面,时而用额头抵住杯口,任由热气扑打自己的秀发。直到杯中热水凉透,才会停止这莫名的伤感,融入后三排那帮混世魔王的欢声笑语里……
岑萌萌这个习惯,天天定点上演。在欧思杰眼中,绝对是饶可颂歌的行为艺术。然而,这么关键的今天却:
“她不在,她今天不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啊啊啊……”
欧思杰几乎大声呻吟了出来,脑子仿佛给塞进定时炸弹,或许三五秒,或许三五分,便会“碰”得爆炸!
欧思杰的这一天,用度秒如年来形容绝不为过。他扣着指尖,附和秒针的滴答;他用短短长长的知了叫,清算每一分钟;他想尽一切方法消磨时光,转笔、搓手腕、数英语课文的单词数,甚至试图观察太阳光线随时间推移的微妙渐变。
“你今天是怎么了?”
连呆傻的冬瓜都看出欧思杰的异样了。见欧思杰默然不答,冬瓜继续说道:“他们在讨论新校长呢。”
“哦。是吗?”
倒是有闲言碎语吹进耳朵里,新校长王守宁,老早就有“王疯子”的雅号。据说在齿轮厂中学,王疯子好似手持两把劈天板斧的李逵,在捣蛋学生群里疯狂砍杀。
不过数周,风气恶劣的齿轮厂中学便告“沦陷”,迟到的学生成为稀有物种,课堂静若枫林,校园婉婉有仪。见到老师,学生们恨不能小步以趋。那些昔日恨铁不成钢的教师,一个个喜笑颜开,步履舒惬,美在心头。
3、战时方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