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懂事,没有反唇相讥:
“算了,可惜没有早得到。哎,要是一多月前……”
“什么?一个多月前你很需要它吗?”
“没什么,就是做一张画需要而已。我们快赶路吧。”
说着,岑萌萌又仅仅扣住他的手,把他美得就算登时死了,也是逍遥鬼。
他们小心翼翼的紧张心态,本已松弛下来,却又渐渐被真正的恐惧重新占据:不会被困死在这里吧!天呐!要是破口大喊救命,肯定有辱使命!但这种情况下,最可怕的就是天黑。当天地渐渐昏暗,脆弱而恐惧的心就会一步步濒临崩溃。
“萌萌别怕,累了我们歇一会。这里估计就是大而已,天黑前一定能走出去。”
“嗯,休息一下吧,我的脚酸的厉害。”
冬瓜倒还尚且精神,休息时左顾右盼地打探,像个没头苍蝇踱来踱去。要搁平常,辛红杰早就要求他别在来回晃悠了,但此时非比平常,冬瓜纯洁无邪的心毕竟装着即将堕入虎口的二姐……
“哎呦,哎呦。”微微的呼救声时隐时现。
在冬瓜也坐下休息后,四周异常安静下来,“哎呦哎呦”的声音更加明显,而且绝对不是幻听!
“走,找找去,有人可能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