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不是坐在人群,而是野兽群或者魔鬼群里。
“神探大人,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谁是凶手吧。”欧思杰调侃道。
“想知道凶手是谁并不难,其实大师已经两次告诉我们了。”
“哪两次?”
“一次是昨天,大师总是潜移默化地想要表达什么。其实,”欧思杰看向可欣,“大师想要说的是10几年前的一件事,就是你母亲的离家出走。”
“难道是那个天帝圣女的故事?”没等可欣搭话,欧思杰便抢戏地说。
“没错,浊水大师的独女17年前未婚先孕,大师气得动手打了她。可她却死也不肯说出男的是谁。因为浊水大师向来尊孔尚儒,是个极重礼法的人。如果知道了那个男人,一定会把他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你是说?”
“是的,可欣母亲要保护的那个男人就在大师的三个弟子中。”
“胡说!你这么说是要负责任的!”三个弟字愤怒的站起身。
幸好马飞警官开口帮忙:“让他说完,如果是胡言诽谤,我自然会帮你们作证。”
“十几年前浊水大师唯一的女儿大着肚子,一去不返,大师一定发疯地找过,但依然杳无音信。大概她已经死了吧?大师内心充满了愧疚,才会在半坡建起别墅,摆出荆棘阵,我们都以为他是想要挡住外人。其实他是想困住自己。所以即便是跟随大师多年的阿含,也是后来突然被告之荆棘阵如何通行的秘密。我猜的没错吧,阿含?”
阿含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