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贝低了不少,一股凶兆漫上心头。
第一节是刘老师的语文课,老刘因有红白两张脸,让学生们又爱又恨。好在刘老师今天没喝酒,然而此刻叨叨着古诗词考点,完全没有“白面”状态下该有的幽默诙谐,或许是老欧心事当头,赵本山来卖拐估计也没得笑。一到课间,他便嗖得蹭到最后一排,向“贱少爷”董飞鹏打听:“大荡回来没?”
“说是回来了,但大荡二荡都还没进村。”
早已堕入沉思状态的欧思杰正要走,却被贱少爷一把拉住,问:“昨天去哪儿了?假都没请就旷课,真有你的!”
“有点事,你少管。”对付贱少爷,就要用这样的方式,万不能拖泥带水。
接下来,是眼镜、脸盘、身材、声调都像地球一样圆滚滚的地理郭老师的课。平日,地里课也算种乏味生活的调节品,可今情境大不同,欧思杰莫名地惶恐不安。旷课一天半,对高三学生来说,一旦东窗事发,恨不能吓得跪地直呼“死罪,死罪”。
自诩长于哲思的欧思杰,心头生出一种莫名的隐忧,他担忧自己和萌萌甜美的奇缘刚刚渐入高潮,便徒遭波折。
终于,大荡还是来了,而她接下来的一番话,真的无负于“进村大扫荡”这个称号。
“好多天,没见了,你们最近疯美了吧。”因为是玩笑口气,哄堂蠢动起来。善于见杆就爬的王胖子,扯着嗓子吼道:
“没有没有,我们都想死您了。”
大荡却没有理他,而是徒转语调,用外交部新闻发言人的口吻,不软不硬、有条不紊地说道:
“两件事儿,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也不
23、命运转折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