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而是他想起来,大班之前宣布过一条班规:每次联考完,全班都会重新调整座位,由第一名开始挑座位,以此类推。
自己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和心爱的萌萌坐同桌!光是想想,浑身就麻爽麻爽的,上课有事儿没事儿牵牵小手,牵到动情处,还可以脚挽着脚,再摸一摸……一头扎进糖罐子里,真是腻死也逍遥!
然而,然而,然而……
一长段停顿后,似有难言之隐的大荡好像在酝酿着什么。最终,她还是保持着惯有的“温而厉”的口吻,说道:
“接下来要说坏事,一件非常恶劣的坏事。袁紫丹,方晴,木瑶,岑萌萌,站起来。上周五晚上,你们干什么了?”
古灵精怪的袁紫丹此时一反常态,老实地低着头;连大大咧咧的方晴也察觉出气氛的诡异,吓得额头窜出汗珠,萌萌还是一副超然的表情,呆呆地站着。唯有木瑶蠢瓜一样,正面迎战大荡:
“老师,我在看书,复习单词。数学题也做了几道,还看了会‘压王’的文综考点。”
“知道你们几个嘴硬,”大荡掏出手机,将音量调至最高,播放起一段视频,叫嚣道:“看看这是什么!”
天呐,这竟然是四人周五打牌的视频。
“二师兄,一屁股坐死你。”视频里的袁紫丹竟然还学了几声猪叫,学得真像!
“槽,老娘还不信了,猴子猴子猴子!”
视频里的木瑶,把此时木瑶的脸打得像老bj棉鞋底一样肿。
欧思杰不觉脊背发凉,毛骨悚然,那个视频显然是有人蓄意拍摄的。真是披着学生制服的小恶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