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
“当然来了啊,刘明洋去她家叫的。据说大班儿子病还没好呢!约莫还剩10分钟放学,大班赶了回来。”冬瓜咽了口唾沫,接着描述可怕的事实,“大班今天真是发了大火,气的脸都胀红了,你明天可是得小心。”
“好,我知道了。你快洗个澡吧,你三周没洗了吧。”
“是有两周半了,可我今天没带毛巾和澡巾。”
“用我的吧!”
“啊,你不是嫌我脏吗,咋又让我用了?”
“让你用就用,费什么话,赶紧洗,洗完快睡,明儿还不知道要活要死呢。”
冬瓜挠着头,进了老旧的厕所兼浴室,花花地开水洗了起来。他哪里知道,欧思杰被岑萌萌调教的,几乎快要重新做人了。胆子肥起来了,微弱洁癖也没有了,只是伤春悲秋的少男情思还在脑中作祟,且愈演愈烈。且看现在:
他又坐在床上,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以后的中州,就没有她了,只剩我孤孤单单一个人喽。”
冬瓜在洗澡,还探出头问:
“对了,你找到岑萌萌了吗。她现在在哪儿呀。”
“走了。”
“啊?走哪儿去了。”
“走到很远很远的一个地方去了。”
“啊?哪儿啊?”
欧思杰抱着头靠在床头,再也没回话。冬瓜洗完澡,二人各自睡去,难免一个失眠,一个呼噜。
夜里,岑萌萌俊秀的容颜在欧思杰脑中挥之不去。他不由自主地嘟囔着“萌萌萌萌”“为什么为什么”之类的呓语。思维意识在浅眠、半睡半醒、朦胧清醒,以
28、新美女驾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