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绍我也知道。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第三名哦。”
“第三名如果是大名鼎鼎,那第二名岂不是大名鼎鼎鼎,第一名岂不更是大名鼎鼎鼎鼎。”
“哈哈哈哈~”这个琴追发出一连串与她形象颇为不符的笑声,大概也可以用“银铃”来形容。
“对了,有个疑问,你怎么……”
“你是想问我怎么突然出现的?我是昨天晚自习才转学过来,这不一大早,就听闻你是霸气的全区299,全班老三。”
“嗐,你这人,”欧思杰颇无奈,“这么喜欢揭别人短。”
“揭短?我如果能考进前300,我爸爸一定会买座城堡给我。”
“好大的口气!希望你爸能比我妈有钱,且没我妈那么扣。”欧思杰有点想笑地思忖着。
“追追,追追。”贱少爷叫魂似的叫个不停,直从上午叫到下午。
可惜,这个琴追只是偶尔搭理他一下。无论喧哗还是躁动,欧思杰都无暇顾及,他正沉溺于自己座位上一任主人离去的忧桑。可琴追偏偏不长眼,总要时不时撩老欧两句,要么问食堂哪个窗口的饭好吃,要么问哪个老师凶残哪个老师温柔。问的正正式式,欧思杰即便心里爱答不理,表面还得保持风度,耐着性子答疑解惑。
这当然惹得贱少爷眼冒妒火,不过贱少爷总归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对欧思杰也没投去什么憎恨欲杀的目光。
可耐不住琴追不按套路出牌呀,她然第一天就要约欧思杰:
“晚上放学一起吃个饭呗,我请客!”
“啊?为什么?”
“我们第一天当同桌,多
29、琴追?这个女人不寻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