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放学,“贱少爷”董飞鹏还没缓过劲儿。琴追倒是贴过来,顺滑的面颊几乎碰到欧思杰的侧脸,微细的汗毛哪里懂得礼义廉耻,更不知“好男人定律”是为何物,只一味异性相吸,交交错错,摩摩擦擦,弄得老欧痒痒得直想发抖。
琴追附耳而言:“我还是想跟你吃晚饭!”
“sorry,今晚要回家。”
欧思杰并无虚言,自打上次在老桥头遇到可然,已经三天过去了。就算可然回家有报备,但一连失踪整周,这周末如若再敢“翘家”,急疯的老妈狂暴起来,万万不是自己能招架的。
听到如此不加修饰的拒绝,琴追无奈地摊了下手,对欧思杰莞尔一笑,便抽出自己的棕皮书包,踩着小黑皮鞋,微微摇着屁股朝门外走出,看上去大气成熟极了。
欧思杰出了教室,原本要直接回家,可冬瓜突然跑来说,他的钥匙找不到了,好像昨晚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掉了。二人只得折回老欧的出租屋,一开门,发现地下有一张纸片,应该是就着门缝塞进来的,这!!竟然是萌萌的来信!
只见无封无邮,一张笔记本撕下来的纸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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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已经离中州原来越远了,我的眼泪还是不停的掉。
后来,我去接热水(就在我们分开的列车门旁边)时,遇到一位30岁的漂亮却沧桑的姐姐。她只买到站票(好在她到许州就下车),她笑着说,我让她想到了曾经自己。她问我在为怎样一个男孩哭,我这样对她说:
“那个男孩,留着流川枫式的碎发,但比流川枫随意多了。他没有很长的鬓角,刘海儿也
30、萌萌的信(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