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厚街吃完饭的情侣,大多会向顺着云旗路向南漫步,到大堤小堤上吹吹弱水河畔的夜风,再有闲情,还可以踩着密密的黄白地灯,到中州最美的一段河滨公园里,享受着青春的情调,说点羞羞话,做点羞羞事。
欧思杰和琴追也顺着三三两两的人流,不紧不慢地上了大河堤,继而走下公园。不知不觉就到了拴着一段又一段大铁链的临河小堤,铁链外两米远便是呜呜流淌的弱水河。很多情侣都坐在铁链上,缓缓荡着,有些则是男生站在后面抱着女生的脖颈。
琴追跨过铁链坐在上面。欧思杰没有照着做,也当然不会抱着她。他此刻正扶着石柱子,微微仰着头,卖力地向西南方1404厂的位置眺望着。但只有州西老桥勉强可以窥见一个轮廓,他的心仿佛都随着极目尽处若隐若现、虚无缥缈光亮跳动着,有一点点刺痛,这让他颇想捶胸顿足,或者大声哀嚎几声。
“在想什么?是那个女孩吧。”琴追用一种从来没有用过的,幽幽的口气问道。
“我……”欧思杰被她从记忆里拽回来,一时语塞喉头。
“我懂,我懂。”琴追说着,又装可爱似得嘟起嘴,“哎,真想让你忘了她。”
“啊?”
“可是吧,你要真忘了她,我又该看不上你了。”
话至此,二人唯有无语,任凭弱水河汩汩的呜咽肆意蔓延。
欧思杰壮着胆子,对琴追说了早想说的心里话:“你应该考虑考虑董飞鹏,他看上去神经兮兮,但人真的超级好,大气又温柔,家境也不错。”
“全世界可以称之为“真的超级好”的男人,比弱水河里的沙子还
34、跪下吧!偷听鬼(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