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喊完后,琴追便跳上一辆出租车,往中州最繁华的纬一街街方向飞驰而去。
这时欧思杰才看到一脸诧异、不明究竟的冬瓜,还有他旁边满面红胀,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董飞鹏。
哎,此时无声胜有声,此时不得不无声!
这样的场面似曾相识,欧思杰记得高二下学期的一个春晚,董飞鹏在水房疯狂地和官薇然吻了起来,吻得歇斯底里,吻得旁若无人。
那时的自己心中真是五味陈杂,痛苦、嫉妒、解脱兼而有之。今天竟然角色互换,董飞鹏的不安与躁动恐怕只会有过之,不会无不及。
不过,欧思杰没有半点复仇的快感,他走过去,对二人平静地说:
“走吧,再晚就没公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