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流较少,驻场歌手多为学生的青歌酒吧门口。
200路公交直达,实在太顺了,他确信辛红杰还没到,便决定在门口等待。老辛来的远没有想的那么慢,因为他是打的士来的。
一个只能住城中村的穷作家侦探,能够为自己如此破费,弄得老欧忍不住又感动了一把。
“进去再聊吧!”
进入酒吧,二人坐在吧台最犄角旮旯的位置。一杯伤心太平洋,一杯玫瑰色巴黎,边嘬边聊:“今天学校让打牌的学生念检讨,让我觉得萌萌……我太想她了。”
“没关系,没关系。这也是人之常情,你上次给我讲过之后,我觉得萌萌离开中州的决定,太冲动了。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要是能早点遇到你,我或许还能帮忙劝劝她。”
欧思杰了一口酒,抹着泪说:“或许她有她的苦衷,但她没必要连通讯地址都不告诉我?难道她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她的两封信确实有古怪的地方,好像、有可能……我说了你别太担心,有可能是在某种特殊的,比如被胁迫的状态下写的。”
“啊?”
欧思杰的疑问,让作家侦探觉得有些失言,赶紧解释:“这只是一种我的无端猜测,上次分手后,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状态下才能写出那样古怪的信。换言之,那封信其实更像日记,你不觉得吗?”
“是啊!我第一次看就觉得古怪啊,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写,还有是谁送的信,是那个列车上遇到的大姐姐吗?”
“算了!别多想了,其实我们可以静静等,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戳有萌萌地址的信就来了!”
44、《致岑萌萌的99封情书》之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