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做过什么事吧?”欧思杰急迫地问,以至于问完之后他立刻就想不起自己问了什么。
“啊?你咋了?她不是叫岑萌萌吗,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她的样子……”
冬瓜又被辛红杰的话说到了爪哇国,全然坠入懵逼状态。欧思杰只好说: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明天早上赶第一班车,大姐的事儿重要。”
冬瓜答应了几句,便下楼返校。
欧思杰脑中阴云四起,他把信的内容编辑成短信发给了辛红杰,突然觉得这样好蠢!不行,自己必须得有一个入网的只能手机!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玩短信,真是最蠢莫过斯。
不一会,辛红杰的回信来了:
这不像是一封信,国庆假期如有时间,请君至鱼腹一叙。我现在北山新城处理要事,10月2日晚间归家。
欧思杰最后跟辛红杰约定10月3日见,老辛一定又在处理什么要案,没法分心管自己的事儿。他靠在床头,脑中浮想万千:
信究竟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自己下楼不过半分钟左右,离开小区也最多20分到25分。就这么巧,送信的人在这个时间忙点塞信入门。
那个时间冬瓜正在洗澡,如果是那个大姐姐,她为什么不敲下门,跟自己聊聊呢?
现在可以断定的只有一点:送信的人和敲门的女孩绝非同一人。因为若前后是同一个人:
如果单纯为了送信,没必第一次不投偏要再来一次。
如果单纯为了找欧思杰,没必要第二次不敲门。
如果兼而有之,既要送信,又要找人,也没必要第一次不送信只敲
52、诡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