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春梦了无痕,夕阳依旧上帘钩。
当秋日的夕阳挂上尘世的帘钩,欧思杰的情绪终于在几经波折后,渐渐缓复。不论如何,人总要面对现实,男人尤之。
欧思杰随口问:“对了,你放了董飞鹏鸽子,刚才在马爷爷家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算了你自己看吧。”
琴追将手机递过来,只见微信聊天记录:
贱:追追追追(叫了一万遍),你哪儿去了(问了一万遍),忘了?有事?记错了?(相同的意思,换了不同角度又问了一万遍。)
追:不是说好的晚上9点前进路北口见?
贱:不是早上吗?
追:你确定是我错了,不是你?
贱:不确定不确定,万万不确定,是我记错了[大哭],晚上9点,我等你呦[勾引]。嘿嘿,其实我也更喜欢晚上[阴险][坏笑]。
四个表情,尽显贱人本色。欧思杰也被逗得嗨笑起来,可转瞬又陷入惶恐不安:“现在已经6点多了,你打车还来得及,快走。”
欧思杰本来想拉琴追的衣袖,岂料这家伙鬼灵得很,纤手一扬,两只手一伸一抓,来了个亲密接触。欧思杰赶忙放开,正要尴尬解释,又被琴追的快嘴抢先:
“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往火坑里推?”
“这怎么能是火坑呢?不是你答应人家要约会?”
对老欧的双重反问,琴追似乎听都没听,巧妙地顾左右而言他:
“也对,你这个家伙没过河的时候都想拆桥,何况现在已经到了河对岸,自然恨不能一把火烧掉整座桥。”
63、奶奶疑案-尾声(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