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到了之后,在山上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
听到宛如的话,我轻轻点了点头,对于她的话不置可否,宛如并没有找导游,反倒是轻车熟路的领着我朝着山上走去。
其实这样也好,虽然这一趟路程都不用我花钱,但想必这些导游也是价值不菲,而且我们现在来的季节也并非是旅游旺季,一路上倒也并不算太过拥挤。
如果要是想在一年之中人最少的时候来,那得是冬天,但是冬天对于我们的探险非常危险,自然也就安排到了现在。
宛如领着我在一个小店里住了下来,店里面是一对老夫老妻,而我们成为她们唯一的客人,老头和老太太见到我们之后,好像都很高兴,开始忙碌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宛如和她们热络的说着话,仿佛是本地的女孩子一般讲着一口流利的日语,我在一旁看了都暗暗惊奇。
宛如此刻的状态,简直可以被称为是变脸,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一种很冷漠的态度,还跟别人在一起时,又像是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但我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伪装罢了,祀女让宛如干什么她就会干什么,跟式神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晚上老头老太太们准备了一桌非常丰盛的晚餐,大家吃起来时有说有笑,可就在我们吃着吃着,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听到这声音之后,我和宛如互相看对方一眼,却别有过多的表示,老头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听清。
到了晚上,我们两个人就在一个房间里面,但我却没时间的注视着窗外,很快我们发现了一丝断裂,这座山上啊,农家很少,而且到了夜里,基本上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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