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秦铮有点失礼节,便拉了拉秦铮衣角,想要提醒一下他。
&;&;秦铮不理,他们惧怕堂上的威严气象,所以嚅嚅懦懦的吱了几声,便做贼一般退到门口,扒着门缝向里面瞧着。
&;&;秦铮跪在地上,忽然神情严肃地道:“老爷,我有一事不明,还请老爷赐教。”
&;&;“哦?”县令手抚胡须,微微颔首,”他对秦铮的言行早已心生不满,语气也不免有些生硬:
&;&;“你有什么事情不明,要向我请教?”秦铮深吸一口气,然后才道:“老爷恕罪,我只想知道,那堂外的小女孩到底犯了什么错,要遭受如此的酷刑?”秦铮尽量使自己说话不露出怒色。
&;&;堂外的鞭挞声止住,那试图嘲笑秦铮的大汉,听见秦铮的话。也不禁探头向里面望去。
&;&;秦铮声音不大,但句句铿锵有力。仿佛每一句都回荡在这大堂之上。县令不禁皱起眉来,冷冷道:“那孩子小小年纪便行窃盗之事,按我朝律例,该打三十大板。”
&;&;“哦?”秦铮眼睛睁圆,气氛一时剑拔弩张,秦铮又道:“那她所偷何物?”
&;&;“他偷了邻居家的一石米,而且此事她也已经承认。”
&;&;秦铮听了冷笑道:“仅仅是因为一石米?大人,您难道没看见,堂外的女孩衣衫褴褛,已经瘦得不成样子,这一石米或许仅仅是为了饱腹而已!”
&;&;县令听闻怒气冲顶,手指着秦铮额头喝问道:“放肆!我难道要你小子兴师问罪?”
&;&;秦铮站起,挺胸昂首。对于眼前的威势不为所动,义正
第二章,纵然是县令又如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