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是要什么有什么,咱们二房的管事麽麽却还要奉承这大房的小丫鬟,我只恨当初进府的时候,我长得不够机灵,没被选在大房伺候……”
她这话一说,另外两个丫鬟皆是沉默。
大房二房的日子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大夫人在吃穿用度上对两房的待遇都没有区别,但是两房的日子其实千差万别。
大房是真正的花团锦簇,自己挣下大片家业,大老爷当着大官,大夫人出身名门。而咱们二房,说的好听是谢家二房,其实就是大房宽厚大方,养着咱们二房。
连在大房伺候的下人,都比二房伺候的体面些、底气足些。
谢蕴心听着有些烦躁,将窗户门关上,自己走回坐榻上坐下,然后拿了针线来做。
外面的丫鬟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谢蕴心听到了她们的谈话,突然没有了动静,也没有了说话声。
过了一会,杭氏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女儿在做针线,问了一句:“你在绣什么?”
谢蕴心站起来,喊了一声:“娘。”然后回答她的话,道:“绣鞋面,七妹妹不擅长做针线,昨日见她在量鞋码,说要让绣娘做两双鞋,我便主动说了帮她做一双。”
杭氏点了点头,然后走过来,拿起鞋面看了看,又问道:“你打算绣什么花样?”
谢蕴心道:“七妹妹喜欢忍冬花,我想绣些忍冬纹,四边再缀些缠枝纹。”
杭氏道:“你这用的是杭绸吧?去年你大伯母分了我一匹上好的云锦,我一直舍不得拿来做衣裳,本是打算好好放着以后给你做嫁妆的。你既要给凤卿做鞋子,我将它找出来,裁了换用那个做。那匹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与人的差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