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但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呀,我也一头懵呢。前两日我也不敢上门,今日我提前让人回来打探了,知道家里上门打听的人少了些,我才敢乔了装悄悄回来。”
王氏见她一脸是汗,嘴巴又噼噼啪啪的说个不停,便递了自己的帕子给她,对她道:“你先擦一擦汗吧,等你歇一会儿我们再说。”说完又让丫鬟上来给谢蕴华打扇。
王氏对自己的女儿自然是没有隐瞒的,等她缓过了气来,便将当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
谢蕴华听完了之后沉默了半刻,然后道:“我就猜这件事多半是真的,抽中凤签事关体大,谢家刚刚回京,也不至于得罪了什么人让人利用这种事情来阴谋算计谢家。”至于说谢家自己传出这种凤签的谣言好引人注目,那就更不可能了。
谢蕴华叹了一口气,道:“栖凤寺的凤签是没有不灵验的,看来凤卿与袁晗的亲事也不会有下文的了。”说着将凤卿拉了过来,然后捏了捏她的脸蛋,又是叹气:“从小我看你就不一般,跟别的孩子都不同,只是姐姐倒是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贵命。”
以前谢蕴华还心里嘲笑父亲一个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的人,竟然相信一个江湖相士的话,真的以为凤卿命中“贵不可言”,只是到了现在,连她也不得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