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接了她手上的茶水,叹道:“还是卿儿懂事啊!”
凤卿又捧了茶递给王氏,王氏接过来也抿了一口。然后凤卿便抱了托盘,站到了王氏身后。
凤卿又笑着问谢远樵道:“不知父亲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谢远樵道:“什么怎么办,自然是等着大理寺和刑部查明事实,还为父一个清白。”这不是什么复杂的案件,只要用心多查查,自然便能水落石出,首先一个书信和私章,找人鉴定一下便能知道是假的。
谢远樵继续道:“我此时是嫌犯之身,须得避嫌,许多事都不能主动出面。好在外面还有两位舅兄、大女婿等替我转圜,我在大理寺与上峰下属相处得也还不错,大理寺卿就算不帮我也应不会故意为难我,内阁首辅李大人和刑部尚书于大人当年都受过岳父大人的恩惠,也会替我上心一二,这件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所以这时候就显示出姻亲的好处了,岳父大人当年是吏部尚书,官至内阁辅臣,掌管官吏升迁。如今朝中任着重要职位的官员中,不知有多少是岳父大人提拔起来的。特别是如今的吏部尚书李大人,更是受岳父大人一手提携。
岳父大人虽然已经过世,但却为儿子和他这个女婿留下了大片的香火情。他若不是娶了王家的女儿,今日之祸还真未必能安全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