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劝劝你父亲。都是一家人,咱们谢家闹出洋相来让外人看了笑话,您以后在燕王殿下面前可也没面子。”
凤卿对他弯了弯嘴,道:“我年轻,不懂事儿。父亲做的决定,必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听父亲的就是。”
谢远安又将目光转向王氏:“四弟妹……”
王氏笑了笑,也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懂得什么,自然是都听老爷的。”
谢远安与父亲对视了一眼,心下叹息了一口气。
谢道训道:“樵侄儿,别说气话了。当年的事,我们向你赔罪。我这个当伯父的带头,向你鞠个躬。”
说着谢道训站了起来,真的给谢远樵鞠了个躬。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站起来鞠躬表示赔罪。
唯一还坐着的只有谢远定,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看着一种族人低声下气的向谢远樵鞠躬,脸色又黑又沉了起来,气得差点头发都生烟。
定大夫人见状,扯了扯谢远定的衣裳,想让他也放低姿态陪个罪,让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谢远定却甩了甩她的手,用眼睛的余光瞪了她一眼。
谢远樵冷眼瞧着,心里有着报复的快感。当年三房的家产被夺,大房转眼就把那些产业分了。其中大房自然是分了大头,二房次之,其他参与这件事的族房也分了点漏的。就相当于大房吃肉,二房吃饭,其他人跟着喝汤,就这样将三房的东西全都侵吞了。
当年三房,祖父擅长经营,父亲有进士加身,三房原本是谢家族中最风光的,当初人人哪一个不奉承讨好着他们三房。一眨眼,等他们父母双亡,却半点不念及骨肉亲情。
第二百九十章 阻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