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送回族中。”
定大夫人扯了扯丈夫的衣袖,想要制止他说下去,谢远定如今却根本不愿意听她的。
他被气了一肚子气,如今只想让三房也别那么舒坦。
谢远樵道:“定大哥说的事情我没忘记,不管我三房之后分不分祠出去,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族中的人,自然应该遵守族规。”说着语气一转,又道:“只是我三房也有我为难之处,我虽官至四品,但俸禄微博,我三房人口又多,实在没有多余的银钱归入公中。族规虽立了族人营生钱财之五应该归入公中,但族规同时还规定了,若族人本就生活拮据,入不敷出,则可以少缴和不缴公产。”
然后他还特意让人拿了把算盘来,噼噼啪啪的在那里算,他当七品县令的时候俸禄多少、六品知州的时候俸禄多少,当知府的时候俸禄多少,当大理寺少卿的俸禄是多少,再算三房几口人,每年支出多少银子。
拢拢总总一加一减,却是年年都是入不敷出。
谢远樵脸上一副羞愧的模样,道:“倒是令各位族中叔伯兄弟失望了,您们也知道,当年我科举入仕之时是一穷二白,我这些年这微薄的俸禄,养活三房这一大家子,哪里能够。这都还要多谢我夫人,这些年拿出了自己的嫁妆帮我养活这一大家子,我嫌弃我这个吃软饭的。”
谢远槛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这些年的确多亏了大嫂,大嫂是个贤良人。”
谢远定气得怒站了起来,看着谢远樵,道:“樵四弟,你说这番话难道是要藏私不成。你当了二十多年的官,谁会相信你会没有攒下半点家底,既是做官又岂会只有俸禄。你当我没有入过官场呢,一年
第二百九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