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这形势,说不定咱们谢氏一族反而被他们三房连累了。”
同时族中,原来商议好要返还给三房的产业不补偿的田产,跟着也没了下文。仿佛像是从来没有商量过这事一样,大家都不提起。
然后王氏有天出门,去见了沧州的知府夫人。回来之后没有两日,族里某个闹得最欢腾针对三房最厉害的人,便因为其文章中没有避讳圣上的名字,以大不敬之名进了大牢。跟着大房的谢凤坦也被某种似是而非的原因被取消了秀才的功名。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现任的沧州知府原是王老太爷的门生之一,受过王家的举荐之恩。
定大夫人领着儿媳妇,和那位进了大牢的族人的夫人一起求到了王氏这边,三人在王氏面前哭哭啼啼的。而王氏只管端着茶喝水,什么话都没有说。
之后,返还产业和补偿田产的事情很快就落实了,两边交了账册签了字。然后王氏又走了一趟知府府,那位族人才被从大牢里放了出来。
至于谢凤坦的功名,没了就是没了。王氏有意杀鸡儆猴,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自此之后,谢氏之内再无人敢因为燕王府的变故而轻视他们三房。
这世上有时候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又是人脉多好办事。
说到底,他们三房与谢家族中的对峙,靠的还是自身的实力比他们硬太多。
日子就这样又滑过了将近半月,萧长昭那里仍无消息,京城卫皇后和萧禹询的处境也没有多大变化,反而反对卫皇后的声音有越演越烈之势。
期间谢远樵让人送了一回信回来,但也只是报了个平安,并没有太多说起朝中的事情
第二百九十六章 重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