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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应该理解我的,不应该是同为骑士的你吗?
我是骑士王,不列颠的王者。
我坚持我所坚持的信念,我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更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她在质疑她的传说?!
魔术师们更是不理解saber的愿望,像他们这样一群自私自利的人群永远无法明白身为不列颠的王者,那娇小的肩膀上到底肩负着多么沉重的使命。
真是让人越是了解她就越是心疼。杰尔夫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脸上挂着少许的红晕,一双眼睛微眯起来。
“我说,骑士王,不会是我听错了吧。”rider打破了沉默。他的一张大脸上写满了疑惑。
“你是说要‘改变命运’?也就是要颠覆历史?”
“是的,如果圣杯真的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话!那么这个也一定能实现!”saber理所应当的说道,在她看来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rider略微迟疑,还是问了出来:“啊,saber?我想确认一下那个不列颠毁灭应该是你那个时代的事吧,是你统治的时候?”
“是的!所以我无法原谅自己。”
saber闻言,语气更加坚定:“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变那个结局!因为我才导致了那样的结局”
“呵呵”archer哄然笑了起来。那是种低俗的不顾任何理解的笑,就像听到一件极其荒诞的事情。
面对这莫大的屈辱,saber脸上充满了怒气。她最最珍视的东西竟然被archer嘲笑:“archer,有什么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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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九章圣杯问答(阿尔托莉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