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绮礼。”archer用他那特有的腔调赞叹着。
“切嗣。”saber这时才赶了过来,见状立马对言峰绮礼举起了手中的圣剑:“你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你对他做了什么?”
然而saber威胁并没有让绮礼感到害怕,因为archer不留痕迹的走到绮礼的面前挡在二人之间。再者,言峰绮礼这个男人有着严重的感情缺失症。就连害怕这种感情对于言峰绮礼来说也非常淡薄。
“archer你也要与我为敌吗?”saber见状心中一沉,archer在她心中的危险程度不比rider要低,甚至犹有过之。
“做什么?你最好先问问你的御主他想要做什么,他的老本行你还会不知道么?”archer没有回答,倒是绮礼率先开口,由于失血过多而变的苍白的嘴角上露出一丝病态的笑意:
“哦对了,提醒一句。他刚才狙击枪的枪口正瞄准着那个小矮子的脑袋上。”他所指的小矮子便是rider的御主韦伯。
韦伯最是不堪,吓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骑士王哟,心中坚持着道义的你该如何面对一而再再而三使用下三滥手段的御主呢?
“切嗣你”saber脸上果不其然闪过一丝温怒。如果与绮礼预想中的大发雷霆不同,saber也仅仅露出一丝温怒而已更多的确是失望。
她已经对自己这个御主彻底失望了。
怎么会是失望?不应该是在纠结与痛苦中挣扎吗?
绮礼眼中露出疑惑,貌似和预想中的情况不一样。
梅莉这时飘了过来,充当起解说:“
第八百八十六章带有令咒的断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