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意识到有阵法。要么未想到砍竹破阵,苦思冥想找不到对策,悻悻离去。
今次是谁,如此机智的砍竹破阵,是巧合还是来此要干什么?
“哼哼,听到了,应该是荡日楼的一群小家伙,老夫多久没有活动过筋骨了,他们砍完竹子尚有一段时间,咱们先速速取了书籍。然后你来看看为父的威风。”
也是阵法已经转到头了,樊崇刚说完,步子一转,就带着尤军到了一个空地上,空地很小,上面放着一块老大的石头,上有一石函。
樊崇将石函拿起,郑重交给尤军,道:“要保存好他,这是为父半生心血。”
说完顿了下,又道:“来人也是大周天境的人,且有不少帮手,但这又如何,且看为父如何杀他们如杀猪狗。”
这时,一阵刺耳的声音蓦然传来:“何人聒噪,本座荡日楼白天,速速出来受死。”
樊崇脸色微变,自语道:“白家的,不好办了。”
说完回首两指便点了尤军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