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你觉得灵皇很强吗。”白水泽忽然话锋一转，轻声问道。
“强，也许不强。”
沉吟了片刻后，萧阳迟疑道，虽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灵皇强者是个难以企及的层面，但由于墨师一直以来的潜移默化，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便是雪月帝国的最强者，拿到别的地方，或许也完全不够看。
听到萧阳的回答，白水泽眼中掠过一抹欣慰，能有这种觉悟，不愧是萧烈的儿子啊。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现在，就让我来讲述一下，你父亲和白家的恩怨吧。”白水泽双眼微眯，一抹隐晦的寒光，自其中一闪而过。
闻言，萧阳的脸色，也是渐渐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