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也不是好干的啊。一身灰色锦衣,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前前后后忙活了一天,被王鹊拉过来接待了几个病人,安又歌虽然以前是外科医生,但是这些古法对待的跌打损伤还是因为条件所限,所以还有的学啊!
“师兄,今日多谢了。”安又歌对着过来询问的王鹊说道。
“无妨,不管多大的医馆总会隔三差五的有宵小闹事,又歌你虽然一些医术理念很是新颖,但是对这些分筋错骨的损伤恐怕不太在行。所以难看出来是真伤还是假伤,那些个荤货也是这太安大小医馆的常客了。”王鹊将手中的医书放下,温言相待。
“又歌还有很多需要向师兄学习的地方。”少女总算是说了句虚心话。
“咳-又歌啊,”王鹊看了看门外愈下愈大的雨,“天色已晚,这雨不见停,今晚就在这别院暂住吧。”
“不用了,又歌还是要回家,前几日来这边看医馆的一连串的事,父亲都有些怪罪我,说什么‘一个大闺女家的夜不归宿成何体统’。切-”安又歌学起别人说话倒是像模像样。
“那,我送你,”王鹊拿过伙计送来的油纸伞,面有不甘。
“多谢师兄了,只是--有人已经来了”安又歌装作不好意思的指了指门外。
王鹊顿时只感觉浑身难受,抬眼看去,一人手撑雨伞,却全身湿透,站在门外,看着好不凄凉,但是脸上的欢喜之色却是掩盖不住,还对着少女招了招手。
“阴魂不散啊!”王鹊真不知说什么好,从那天治伤的时候,王鹊看安又歌要不是状态不佳,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
“王医师。”鹿俊走到门前,面对救命
第十二章 初有贼心渐巍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