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俊说话轻声细语,完全不像刚打完人。
庄子深如蒙大赦,不等鹿俊说话,赶紧在纸上写到,“以后再也不与鹿兄为敌。”
“写错了。”鹿俊当即撕了,才又说道,“就写‘我庄子深以后见到鹿俊一次就打他一次,打到生活不能自理才罢休。’签上名字,按上手印。”
鹿俊刚说完,一群人都愣了,那面纱姑娘更是笑了出来。
“鹿兄-”庄子深有些可怜的看着鹿俊。
“写-”鹿俊眯眼笑道,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
庄子深果然不再说话,按照鹿俊说的一一做好。
“庄公子,做人要诚实守信,这时我们学子第一要素。”鹿俊细心的吹干纸上墨水,折叠进衣袖,接过小二递来的糯米酒,道了声谢,才看向一直张弓搭箭的徐贲,“徐兄,不如我请你喝两杯?”
“却之不恭,请-”徐贲扫视一周,出了金凤楼,牵了马,与鹿俊并行。面纱姑娘也看看庄子深,让几个护院抬他去医馆,自己也带了仆人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