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春风似剪刀,可在二月的一线天,山风阴冷,倒似镰刀,取人性命,毫不留情。
一人白袍残破,长枪在手,就拦在这一线天的门口,说是拦也不太恰当,因为他后面一群残兵败将,都是身上挂彩,倒是面前骏马拦路,有一美人执鞭拦道,就把他们这群人堵在了一线天的入口。
“董雀,此地据太安不过五十里,你还想将我们赶尽杀绝不成?”
董雀冷笑,冲着那人说道,“穆宪,你先后杀我秋风,百鸟二十三名兄弟,怎么?还想让我放你一马?”
“那只能说是他们朝我这钢枪上撞,自寻死路。再说青槐乱世,我穆宪自问是专杀乱党,我身后的守备军哪个不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不偷偷摸摸,搞那些阴谋诡计。你这次设计埋伏我,实为穆某人不齿。”穆宪说话义正言辞,身后残兵败将也是眼中光芒大盛。
董雀长鞭一抖,噼啪一声脆响,“穆宪你少来逞口舌,你不是要公平吗?今日就你我二人,死斗一场。旁人不许插手。”
董雀刚说完,后面有人急忙反对,“不可,董雀你休要趁人之危,我哥哥身上有伤-”
“穆凡退下。”穆宪伸手拦住穆凡,笑道,“别说只是一点轻伤,便是再让她一只手,又有何妨?”
“穆统领好大的魄力,上次输给你是我大意,这次,哼-”
“要打便打,少来废话,看枪。”穆重将穆凡推到后面军士之中,提枪跨步,直捣黄龙。
一枪破风,来势凌厉,穆宪面色轻松写意,面上虽是带着血迹,可董雀脸色凝重,丝毫不敢大意。
长鞭虽长却是阴柔之物,董
外传(四) 黑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