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软,亏得旁边有人扶住,转过头去,好似被吓到。
&;&;“世子为何见到我如此反应?”扶着丁黎的人,和他长相倒有三分相似,面色有些惨淡。
&;&;“丁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在这里?”
&;&;百草院的丁房,溧阳侯的长子,如今活生生的站在面前。
&;&;丁房一身白衣,披麻戴孝,脸色亦是沉重,“世子说的哪里话,我和溧阳没关系,和朝廷没关系,可父亲始终是父亲,若是你认为我是来与你抢这个溧阳侯的位子,大可放心,当年我负气而走,李大人,余将军都是有目共睹。”
&;&;丁黎不知说什么是好,看来丁房是刚到,而是到了几天,门口的李璧,余阚皆是点头。看来几人早有交流。
&;&;街道两旁站满的溧阳的百姓,治下二十年,也算是深得民心。
&;&;丁黎双眼含泪,步行走过长街,两旁官员百姓一一拱手行礼,车马随行,杜星河在车上也跟着进了溧阳侯府,侯府内自是灵堂初设,人头攒动,看到丁黎回来,都松了一口气,“世子,节哀。”
&;&;丁黎接过麻衣孝帽,便是噗通一声跪在了灵位前,满堂痛哭,溧阳悲恸。却不见丁房,“丁房走了。”下人这么说道。走就走吧,离家逆子,难道还真让他登堂拜祭。
&;&;深夜守灵,丁黎起身才觉腿麻,被旁边杜星河扶住,“星河,你还在此处?”
&;&;“世子突遭大难,我不敢走远。夜深了,先去吃些饭食,稍后再来。”
&;&;丁黎轻轻点头,“好。”
&;
第五十九章 长夜漫漫秉烛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