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则,免得一会儿大伙无的放矢。我家的干姜拍卖底价为两块钱,每一次加价最少一毛,只要有人报价提醒三次之后别人无异议,那就成交,咱们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为了方便各位老板,我家可以承诺将这些干姜送到街上或者公路边进行交割”胡铭晨的所谓规则都是从电视上学的,简简单单,不过意思倒也清晰明了。
“怎么才两块啊?”
“好像上次还有人出五块了呢,价格干嘛还降了呢?”
“估计是不好卖了,才整这么一出吧。”
“这个价格也忒便宜了,早知道这样,我也借点钱参加。”
听说胡铭晨将起拍价订在两块,那些老板们没说什么话呢,周围的看客就议论纷纷起来。
对那些议论,胡铭晨则是过滤当成没听见。
他们很多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拍卖,拍卖的底价高和低根本没多大的意义,关键还是看卖家的接受程度,如果低于他们的接受程度,只要存在竞争,价格自然会上去。要是高于他们的接受程度,那就只有流拍一途。
如果胡铭晨说底价是十块,那些人可能想都不想,起来就走。
“好了,该讲的都讲了,要是没有疑问了,我们就开始吧,最优质的四千四百七十斤干姜,底价两块,有谁愿意要没有,有的话就公开说一声。”胡铭晨微笑着扫视了一圈之后,将目光落在那几个老板身上说道。
“我要,我愿意两块钱买。”胡铭晨一说完,胖乎乎的刘老板就大声说道。
“我也要,我也愿意两块。”王成武跟着道。
“两块哪个不要,我也给两块。”徐明附和道。
第119章 郁闷得抓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