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看”胡铭晨话头一转,伸手就指向了江才贵:“你们看他像是很严重的样子吗?一个人都严重到住院了,还能大老远跑回江家寨来,这又算哪门子的事?”
果然众人顺着胡铭晨手指的方向看到江才贵挺拔的站在那里,一点不像是有伤得严重的架势。
“刚才有人说随便摔一跤就要负责算讹钱,那你们看看他算不算?他一天不办出院,我家就要负担几十百把块,如果他真的伤了哪里,那也就算了,我家认账,可是,要是屁事没有,就赖在医院不走,而且还有体力和闲心跑回江家寨来,这个账,我家凭什么认?我家要怎么认?就将他养在卫生院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