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八滴寒泉,已经被他集满一瓶,而一瓶复又被他缩为一滴……到了现在,凝聚于“飞泉”之中的水滴,仍是只有八滴,可却与当初的那八滴,不可同日而语!
以此凝结而成的长枪,自然是坚不可破、锐不可挡!
可这道如同光影流过江面的剑意,在枪身上,就留下了一道划痕。
人生如梦,梦无痕。
这道划痕,也仿佛只是一场梦,片刻就从枪身上消失。
景流年右手猛然运力,紧紧握紧的手中长枪,仿佛再抵抗着什么,可下一瞬间,枪已经断成了两截!
他不是不可以再从“飞泉”之中凝聚一把,可不管怎么说,他输了。
他也不是不可以再以“飞泉”与骆云做术法上的较量,然而骆云显而易见有辰水脉的天赋,却也不曾用辰水脉与他对敌,仍旧以金白脉挑战他,只是这点,便让他极为欣赏。
景流年行止向来磊落,右手将断裂的冰蓝‘色’长枪重新化为水滴收于“飞泉”之内,笑道:“你赢了。”
左手却轻轻一拂,骆云铸起的冰墙瞬间坍塌!
景流年‘露’的这一手,却是明明白白的彰显了他的实力——你赢了,我却未必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