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拥有生命,冲天而去。
另一些则更远一些,无一不是形状各异、栩栩如生的禽兽雕像。
这样的石峰,在万妖殿周边不计其数。
此时雷声轰传,万妖殿中却安静无比,将这雷声雨声都隔绝在外。
随着天‘色’益发‘阴’沉,这间殿内的房间中如同浸入黑夜一般,却不曾点亮烛火。
房间外的走廊中突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那是一个‘女’人走路的声音。
她显然是这座大殿之中常来常往的人,并不曾刻意放轻脚步,甚至连‘门’也没敲,自然也没有人禀告、通传。
随着她推开高大的巨‘门’,外面的光亮透了一些进来,才能隐约看到,这殿中原有一人。
那人斜倚在巨大的椅榻之上,红发如瀑,身躯魁伟,一手支腮,另一只手搭在随意支起来的‘腿’上,仿佛正在假寐。
便是有人进入,他也不曾将双目睁开。
但这静默如同雕像的红发男子,从他‘裸’‘露’出的‘胸’膛和遒劲有力的手臂、长‘腿’之上,隐隐透出一种收敛于其内的原始的狂野力量。
这一刻似乎他与这整座万妖殿、麟台山,甚至八千里妖族山川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