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既然有所得,其他的便都可以不要了,宗玉毕生所求唯剑道一途,既有灵光,岂肯再留?竟是急着出去入定将刚悟得的剑意稳固下来,坦然承受了骆云这一式,飘然从石柱落下。
骆云眉心微皱,大吼道:“慢着!”话音一落,人已经向下飙飞,他有意为之,自然比宗玉要快上许多。
热气扑面而来,他也不晓得“我还有事相询”这几个字宗玉听到没有,手中向下一捞,径自将宗玉的法袍抓住,而此时二人距离下面的岩浆,已经不超过一丈!
火舌舔舐,岩浆喷发,两个人的头发都有些焦。
骆云道:“多谢你信我。”
他是真的有事要问宗玉,也要求宗玉。他在对战之前就怕宗玉掉下去、或者自己掉下去,所以早早便将那条鲛纱缠在一境剑上,刚才情急之下,将一境剑猛然插入石柱,便跳了下来。
因此现在是他一手拽着鲛纱,另一手提着宗玉。
而宗玉被人这样提在手里,很明显是极不高兴的。
宗玉知道骆云在感谢他不曾捏破符箓,可现在这样两个人就如同一根线上的蚂蚱,也实在不算好,加之耽误他领悟剑意,他越发面色如霜,冷声道:“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只能爬上去了。”骆云扬了扬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