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命危在旦夕的时候,还来得及吗?”她厉声道,“傅峰主,您已经没了一个徒儿了!”
骆云这才知道,原来玄离师兄的命灯也出现了异状!
他道:“师尊,弟子想好了,就算南莲上人将我治好,为的是去寻师兄,弟子也愿意去。”
傅东楼道:“你自身都受了重伤,又能做些什么?在外历练,哪里有全部是安然祥和、一帆风顺的?总要经过一些生死关头,才有进境。你先时在三界城历练的时候,命灯也数度摇晃不定!难不成在外行走,但有风浪,便要有人护着?况且,我比谁都更清楚玄离……他是本门天下行走,领过的宗门任务不下百件,机变能力与实战都少有人能敌,你们二人为何今日都这么不淡定?”
若是平时,南莲也能理解这个说法,但那株被玄离和她养了数百年的青荷,早已成了与他们二人有所牵绊和缘分的灵物,冥冥之中自有感应,而今竟然在短短两个时辰之内便有半边凋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而骆云,更是心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