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自己落下的一块巨石,顿觉身体一震,这风沙凝聚的山石竟然不比真的山石脆弱。
但这只是一块,‘山哀’是山的悲鸣,是大自然的怒号,好在苗柏无法具现真正的‘山哀’,否则这一式足以打杀在场所有人。
“轰。”滚滚烟尘弥漫,是山石落地溅起的风沙。
待烟尘渐息,场中已经少了数人,鲜红的血渗入沙地,却仅仅染红数尺黄沙,而活着的人也无不带伤,很是狼狈。
环眼青年耷拉着一条手臂,肩头血淋淋的,袖子一挥,卷起巨大的掌风吹散了烟尘。
“他死了吗?”只见面前不远,苗柏躺在沙地中央,离煌枪依旧死死的抓在手里,但他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几乎感觉不到丝毫气息。
惊天一击后,苗柏已经彻底陷入昏迷,或者说已经在死亡路上了,这里没有人会留下他的性命,也没有人会治疗他。
但是,虽然离煌枪就在眼前,活下来的人却没有一个先动,目光警惕的打量着其他人,手中玄器不由的用力握紧,隐隐连青筋都冒了出来。
争斗,再次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