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憋屈,本来是自己家的地,但那个东林党的正人君子的郑老爷家一分钱都没给自己家,就把土地给占了去,然后再租给自己家种,而租金高达七成。
这其实也是明末普遍的社会现象,每当魏希孟想到这里,就对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恨得牙根都是痒的。
“明白就好。因此,到了这里,我就做主让你大哥给他们每家都分了房子和地,让他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不,他们现在都各自有自己的房子和地了,再也不用给人做下人了。”母亲说到这里,又露出了笑容。
“至于咱家,咱家本来就是农家,你娘我也不老,做农活也是一把好手。再说还有你们兄弟几个呢!”母亲握了握拳头,信心十足的说道。
不过,她说完,眼睛马上看到了春桃。就对希孟说道:“对了,希孟,我和你媳妇商量过了,春桃是你媳妇的陪嫁丫鬟,按咱们大明的规矩,春桃以后就是你的小妾。这个事,忙过这段,你们俩就成亲,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魏希孟笑着答应道,心说自己也能有两个老婆了。他瞄了一眼春桃,就见春桃的小脸马上腾的红了起来。
母亲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嘿嘿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