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星拱了拱手说:“首辅大人,您可给我也了个大难题呀!咱们做臣子的怎么能在后来私自评价皇上呢?不过,既然首辅大人发了话,再加上大家也有这种担心,那老夫就说两句了。”
说完,他转过身体,面朝着众人大声说道:“众位大人,你们的担心也有道理,只不过,新皇仅仅只有十七岁,众位大人想一想一个十七岁的人就在乎什么呢?是面子。你们说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新皇还能退回去吗?那他的面子放哪呢?”
“所以,他只能沿着现在的这条路也就是咱们给他规划好的路走下去,至于说他会不会对咱们有所怀疑,老夫以为这是难免的,但他又能怎么样呢?毕竟这时的朝中只有咱们,他不依靠咱们能依靠谁呢?”
“当然,作为皇帝,他还可以依靠厂卫,所以呢?咱们要趁着现在他还把厂卫看成地皮、无赖,杀害正直之士的刽子手,并且严重仇视厂卫的时候,争取使促使他同意调兵灭了厂卫,最次也要让他废除厂卫,到时他就是一个吉祥物而已,咱们让他有多大的权力他就有多大的权力,否则的话,他就要想想他兄长的命运了。”
“老夫相信,他一个在深宫妇人手中长大的孩子,再加上前些年天启皇帝那样的宠他,这样一个被宠坏了的人是没有胆量和魄力和咱们斗的。因此呢?你们就安心回家,然后想想怎么弹劾厂卫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