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可否将此物给属下一观?”郭嘉道,能够让顾雍这等人物都想要学习的东西,可见一般,他本是吕布的属下,倒是没有顾雍那么多的顾虑。
“自无不可。”吕布大致给郭嘉讲了一遍之后,将写了一般的乘法口诀递给了郭嘉。
郭嘉虽然有些明悟,但是看到乘法口诀犹自有些疑‘惑’,待吕布详细讲解之后,恍然大悟,恋恋不舍的将纸放在了桌案,这种新的方法,让郭嘉看到了巨大的好处,如斥候查探对方兵马,只需要借助此法,粗略计算便能得到结果。
“若是有此物,属下更有信心说服顾大人。”郭嘉道。
“这些只是一部分罢了,奉孝尽管拿去,来日本侯整理完后,再做他论。”吕布笑道。
郭嘉心一震,他与顾雍有着同样的感触,那是小觑了吕布,不仅仅是顾雍,并州的官员更多的也是认为,吕布的学识仅仅一般,即使次的“水舟之论”给他们留下了不小的震撼,也难以改变。
然而一旦这种方法问世之后,影响绝对是巨大的,这也是郭嘉为何有信心说过顾雍的原因,这是创造‘性’的举动,一旦参与其,极有可能会名留青史,人爱名,何人不想百年之后为后人铭记。
“主公可前往学堂,与蔡大家说明此事,令晋阳学堂的学子学习此法。”郭嘉道,至于说诸侯的细作会将这个方法探查到也是无妨,他们没有并州这样的条件,如水镜山庄有着很大的名气,司马徽‘门’下弟子的数量与晋阳学堂相却是拍马难及,且学堂里的学子,读书更为方便,并州拥有纸坊和书坊,不代表其他诸侯有,在他们的眼书籍,仍旧是昂贵的,也断然不
第二三五章:赵云破文丑(求订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