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平静的漠视着那不可控的一切自然发生。
而距离他意识更加深远的地方,隐隐约约传来模糊的问答:
“……如此乎礼之急也?”
“夫礼者,先王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故失之者死,得之者生。”
“何谓之死?”
“未知生,焉知死!”
“何谓之生?”
“曰而立、曰不惑、曰知天命、曰耳顺、曰从心所欲,不逾矩。死者,人之大惧;生者,人之大欲也。”
“何谓之人?”
“人者,天地之心也,五行之端也,食味、别声、被色,而生者也。故圣人作则,必以天地为本,以阴阳为端,以四时为柄,以日星为纪,月以为量,鬼神以为徒,五行以为质,礼义以为器……以为器…为器…器…”
礼义以为器!
最后回答反复回荡在郑清的意识之中,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礼,他曾经听先生提过,是秩序的化身;义,他不止一次做过,就像不久之前的选择。
以义为器,以礼为核。
曰从心所欲,不逾矩也。
男生紧闭的双眼豁然张开,面前的法书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深红色的光辉以法书为中心凝聚着,如一道细长的立柱,上破苍穹,下抵深渊,虽在浩瀚天地间如毫毛般纤细,但那股锐利与迫人的气息却像逼近眼珠前的锋刃,令所有人都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遭遇不测。
郑清并不在其列。
因为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道细长的红色光柱中蕴含着的,是从他体内源源不
第四百八十二章 礼义以为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