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一股子心悸。长长舒了口气,暗自琢磨着:“以往倒是小瞧了这位东宫,不着痕迹的一句警告,竟然让老夫心惊如此。”
“这便是明着在告诉老夫,别拿身后事,别拿‘苏林党’来冒险,小心他将来清算呐。老夫一人生死无所谓,可这一党,这林家后人,却不得不多做盘算了。赵继善送来的那副王逸少的‘兰亭’真迹,也只值如今这个价了,是时候停手了。”
林惟中这样想着,叹了口气,问车外的马夫,道:“可快到家了?”
马夫答道:“回相爷的话,离府不远了,一时三刻便到。”
林惟中揭开马车帘子,凑近,悄声在那马夫耳边说道:“回府之后,你立刻去传信给督查院的左都周御史,大理寺正卿王正言,吏部王尚书,户部雷侍郎等等人物,就说是本阁说的,对于东宫六率府的事情,往后只字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