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咬住苏林。”
“党争之事,先帝无力改变,所以只能将老夫放出来与苏林对咬。帝王之术,林相应该是明白的,然则先帝虽将老夫当狗,老夫却甘之如饴,因为老夫与先帝是一样的想法。咬死苏林,北堂无根无木,散去也是应有这意,老夫一死,大商短期内便不会再有党争。”
“先帝才好放手施为,润物细无声的开始弊除其他隐患,不过可惜啊,老夫咬不动林相,缠绵二十年,苏林还是林相的苏林,北堂却在发展彻底腐化,变成了一堆烂肉。老夫本也有理想,有抱负,这些年来却已彻底沉沦。”
说到这里,赵继善的脸出现了一个莫名的微笑,捋了捋白胡须,言道:“林相,老夫说一句话您肯定是不信的。”
“何话?”
“老夫本是明元公门徒。”
林惟沉默,过得片刻才说:“然则北堂党不是。”
赵继善点头,道:“但你苏林党也不是。”
……
“呵呵呵,当今至尊还真是别出心裁啊,于兄怎么看?”
秦公明这样问于节臣。
于忠肃回答:“好好看。”
说话的时候,他都差点抓碎了扶手。
枢密院九大枢密,大商镇边九将的四位集在了这里,其他五位因为镇守大商四处边关,距离太远,一时间赶不回来。
听到于节臣这话,微此间相互点头,卓空谷言道:“那好好看吧。”
祖归尘道:“好好看,特别是看好于兄。”
“小家子气。”叶重楼笑道:“若当今至尊真有这翻谋略与胆魄,别说于大将军了,
第616章 大典(7)民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