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狗也这么卖命……”
“嘘,你小声点,别忘了咱们营头儿当年也是野战军出身啊!”
窃窃私语的士兵们神色各异,只是大部分都并没有面对冤屈平反时该有的唏嘘和义愤,反倒是形成了一股怪异的怨恨和荒诞的无谓。·
身为斥候营长官的诺兰此刻身体颤抖、拳头狠狠攥紧得嘎吧作响,不是因为身体重伤初愈的虚弱而是内心悲痛欲绝。出身野战军斥候营的他正是当年少数因为外勤任务在身和被迫留守而得以在那场浩劫中生还的幸存者之一,而之后被调入西镇守军听差也未必没有作为知情者受到打压和警告的意思,从此诺兰一直扮演着守口如瓶的保密者也是因为知道自己等人是无法和促成此结果的权贵对着干的。
而今一直以来藏于心中的屈辱和不甘终于爆发,湿润的眼眶中泪水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兄弟们,看到了吗!诺伊尔,你看到了吗!你们的死终于被承认了……”
不管如何这总是军中祭典,断然不会允许如此混乱下去,所以西镇守军的灵魂大统领洛迪文出面之后,所有嘈杂纷乱顿时消失不见。
他又说了什么?
祭典的最后程序是斩首俘虏以祭典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还有什么能比这件事情更能激起在场众人的热情吗,一片呜嗷喊叫的沸腾景象给出了答案。
肖毅对此只能是报以苦笑了,因为从昨天在将领集会中听了埃文斯给出的建议,他几乎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在不能违背文森特决议的前提条件下,如何将翻案带来的影响减到最低,就此血祭就成了不得已的选择。
不
第一百六十九章 祭礼(下)(2/4)